“你在看什么?”
后来有一天,他发现,这个俊美的军雌总是将目光放在了虚妄的远处,像是在看什么漂亮的东西,偶尔会露出宠溺的微笑。
“菲洱,他得了精神分裂症,总是幻想着身边有一个雄虫陪伴,但是可能吗?!”
亚雌父亲总会殷切地教导他,恐慌又带着害怕地让他远离那个军雌,“他们反抗军任务失败了,他就成这个样子了!”
“雄虫,不不!你看看他在做什么!?”
在亚雌父亲的目光下,菲洱也看到了那个军雌,似乎在独自玩着一个弹性很好的皮球,对方像是在自言自语,笑容很肆意,如同真的有一个人在那里陪着他玩一样。
但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那只是一团空气罢了。
后来,他因为好奇背着亚雌父亲去找对方玩,看到对方冷酷的表情带着点不耐烦,“我不喜欢雄虫。”
就在他失望的时候,看到那黑发少年被什么虫劝说一样,鼓了鼓腮帮到底还是带着他到了后面的花园,“他让我多交点朋友。”
菲洱知道那个“他”是谁。
一个幻想中的……不存在的雄虫。
“你不觉得难受吗?也许看得见,但永远摸不着。”
年幼的菲洱心思敏感而细腻,他莫名觉得这个军雌也许会成为他第一个朋友,也许会让他找到另一个不同的虫生方向。
“等我成年后的心头血,和少将徽章放在一起,就可以触摸到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