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愣,张了张嘴,甚至没有开口,旁边的谢寒棠一边抱着他到被窝里一边轻声解释。
“是崽崽,他还不太会说话。”
江时栩眨了眨眼,圆眸微微亮了点细碎的光,“……我们是不是还没有给他们起名字啊。”
而且——
现在有第三个了。
江时栩犹豫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他身为老实上完所有生理课的三好学生,在冲进卫生间的时候,其实已经猜到了些许,现在更是几乎兀定。
他应该……也怀了。
多么神奇,他和谢寒棠居然都怀了。
可是,他们这个小家只有他俩,如果先前是单单谢寒棠怀,他可以照顾对方,如果是单单他怀,谢寒棠也非常有能力照顾好他,可是他俩都怀了……
“怎么了?”
谢寒棠亲昵地贴在江时栩身后,他注意到少年过于长久的沉默,有些害怕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,心下倒是嘀咕着是不是小太阳能量耗尽了。
就像菲洱所说那样,不管再怎么阳光开朗的人,其实私下都会沉寂或者阴暗起来,新婚之夜虽然没有体现,但谢寒棠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进入婚姻关系,要相濡以沫,彼此担待。江时栩累的时候,他也会是对方最好的靠山,但同样,他有困难和低落的时候,栩栩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哄好他。
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,可以跟我说。”
谢寒棠揉着江时栩的双手,“或者你觉得我也处理不了的,让戈勒斯他们帮忙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