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oga只能像个宠物一样,高兴了给口吃的,不高兴了拳打脚踢!?”
突然飞出门的玻璃杯被谢寒棠平静地拦住,他回头望了下旁边抽出来针织手套的江时栩,犹豫就败北地戴上了——
“oga不是宠物,”谢寒棠慎重地对江时栩开口,“栩栩的愿望我都会实现。”
江时栩疯狂点头,“嗯嗯嗯你放心,不用太在意纪乌的话啦,他比较偏激……”
江时栩看着谢寒棠修长的手指戴上了自己针织的那手套,心下也微微带着得意。
这是他在前线战场闲暇时候织出来的,鸦黑的外面还缀着一朵浅蓝色的小花,本来早就该送出来的,结果他现在这会儿才想起来。
“我带你去星云上许愿吧。”
说着,谢寒棠上前一步抱起珀金发的少年,在对方瞪大的圆眸中微微俯首,似在对方耳边亲昵一样,“我们一一去实现。”
军部开了什么会,工作什么的,都先扔一边算了。
还是江时栩最重要!
谢寒棠心情颇好地舒展开蝶翼,带着清雅梦幻的气息,像是海风缱绻贴上了江时栩的皮肤,半透明的浅紫沾染上明亮的碎金,虚透着,冲向了清澈的天空——
他想了想,将那精神本体拽到江时栩额头上,虚虚一点,转瞬,江时栩背后也舒张开漂亮类似的蝶翼,慌乱中江时栩紧紧拉着谢寒棠的手,在对方愉悦的教导下学习着使用,在被卷动的云层中,终于得以开口:
“阿棠,太危险了,我们回去好不好?”
还怀孕呢怎么能这么玩?
“不危险,”谢寒棠眼眸一弯,顿生波光粼粼,“有我在。”
“栩栩不会危险。”
……
房间内,纪乌面色一变匆匆过来看玻璃杯砸到谁没,好在,外面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