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栩抬眸望着谢寒棠,心下暖洋洋的,但他也微妙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谢寒棠……好像比自己还紧张。
他用小拇指勾了勾对方的手心,唇角轻扬,“如果真的担心我的话……”
江时栩梨涡浅绽,“那就亲我一口吧!”
谢寒棠静静注视着江时栩,曜黑的眸底浮动起了柔和的波光,“好。”
他微微揽着江时栩的腰,轻轻地、认真地轻啄了一下,带了些许缱绻的温柔,站直了身子。
“走吧,去取号。”
……
随着两人离开,原本在医院大厅用各种杂志掩盖住面容的一众军雌纷纷“啧啧啧”地聚了起来,其中气质温润的文艺少年菲洱拿出了记录本,有声有色,“英雄难过美人关啊。”
“唉,看谢哥这感情……我都快要相信爱情了。”
其中有军雌满眼羡慕,只是不等他说些什么,肩膀就被搭上了另一只手,手的主人摇了摇头,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“众所周知,婚姻是生命的坟墓,我倒是宁愿我们死在战场上,也好过被雄虫折辱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这么悲观了,遇到老大是意外,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目标是什么!”
戈勒斯慎重地开口,“我们为什么代言?”
“反抗军!”
“我们的目标是什么?”
“寻找联邦同盟!”
整齐划一的声音很好地显示了团魂,13个团四处分散,用同样信念的目光注视着戈勒斯,只看那棕红发的青年不慌不忙,“是的,我们发现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只看菲洱优雅地扶了扶眼镜接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