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情时露出的触角似乎被捏坏了,这会儿也没有收回去,就蔫嗒嗒地垂着,看起来颇为可爱。
蝶翼倒是收拢起来了,但回笼的记忆却让他知道……
谢寒棠身后,咯手的脊骨连着翅膀,摸一下,就会麻地控制不住地压住他——
江时栩揉了揉脸,还是觉得……
不可思议。
他……怎么就——
就攻了呢?
他瞪大了双眼,不甘心地咬了一口谢寒棠的胸膛,很快被对方温和地揽在怀里,距离急速拉近,“别闹。”
头顶的声音似乎有些嘶哑,对方半眯地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栩栩,你不累吗?”
江时栩:……
嗯……怎么说呢。
他好像确实不是很累,除了腰酸以外。
他就没有出过力气好吧!?
江时栩没再睁开眼,他还是不敢面对这个现实,索性继续睡在某人的怀里,避开当攻的风浪。
他没注意到,在他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时,某个看起来很疲惫的青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,那狭长的眸全然的清醒,无声地看了他半晌。
谢寒棠温柔地揉了揉对方微卷的发丝,勾在指尖转了转,才轻轻吻了上去,无声地开口,“早安。”
美好的、新的一天。
他真的很开心……
到底还是——
如愿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