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栩沉默了一瞬,他怀疑谢寒棠在驴他,但他没有证据。
可恶啊。
“但我不会做攻啊。”
“没关系,我说了,您躺着不用动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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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幕垂落,银白的月光倾泻如瀑,透过半透明的穹顶,像是洒落在这弯弯的水床之上。
漂亮的少年面色染上了些许霞红,如同熟透的虾,被烹炒煎饪,露出了柔嫩的雪白,缀着漫天的星光,微微颤抖。
他珀金的碎发躺在枕头上,隐隐渗透着些许晶莹的珍珠,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指针声音,瞧见面上的蝴蝶露出了些许透明纤细的触角,他狠心一咬牙,拽在了手上。
浅紫的蝶翼微微匍匐在水床的余晕中,如同泛着湖水的涟漪荡漾开来,他看见了那曜黑深邃的眸,看到了动情的耳尖。
安抚落在脸庞,如同洒落的磷粉,让他的呼吸微微灼热,他看到那纤薄的蝶振翅欲飞,看到对方难耐的眸中,垂落幽暗的海洋。
如同潮水般……落了下来。
他骤然闭上了双眼。
一切的感官都是那样敏锐,漂亮的蝶织起了一张庞大的网,紧致而内敛,收缩着他的灵魂,那样高高在上地垂眸,像是要记下所有。
他听见小声的哭泣,缀着珠子似的,滚落在地上。
偶尔……会拉长音调,像是不忍的迷离,如同黑暗中的无声无息的轨迹。
长夜苦短,夜难眠。
……
江时栩看到了手上光脑的时间:
【13月28日00:00】
他扯动了下哑了的嗓子,推了推扑在他身上的蝶,语气温柔,“谢、谢寒棠。”
他斟酌地、压抑着不成声调的喉咙,“该你了。”
星期四,阿棠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