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碰得到对方的话。
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娇花一样的雄虫吗?要是自己真把对方弄哭了,今晚就没办法睡觉了吧,他明天还要上学呢。
想到这,谢寒棠冷静地从床上站了起来,“我没空陪你玩过家家,你该回去了。”
说着,谢寒棠也没在意这个雄虫打算怎么办,他拿了浴巾直接进入到卫生间,刚解开制服上衣的第一颗金属扣的时候,猛然看到那个雄虫飘着穿透了墙壁,悬浮在他面前。
他看到少年呆愣了一下,猛然捂住双眼,惊慌失措地解释,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看的!”
如果对方的五指缝隙不要那么大的话……
他估计就真信了。
谢寒棠深呼了一口气,他用冷水扑了一脸,这才让自己清醒了那么点,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这个雄虫总不能饥不择食对自己一个幼崽下手吧?
微微偏头看了眼,那少年确实听话的离开了,谢寒棠这才稳了稳心神,打开了淋浴,温热的水自上而下地蔓延,舒缓着他的疲惫——
他未来的雄主?
怎么可能呢……
那种类型——
脆弱的、仿佛一下就能弄出伤痕的,也许会在床上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……
一想到如果自己未来的雄主是这种类型,他不仅要哄着对方,还要默默忍受不被满足的饥渴,说不定还要再哄幼崽……
一拖三也不是这个拖法啊!
更何况……他还没有成年。
谢寒棠穿上了松散的睡衣,正打算到床上把军事理论看完,就见那他以为走了的少年正坐在床上张望着周围,见他来了,顿时兴高采烈地挥了挥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