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,为什么军雌一定要雄虫的怜悯才能活下去!?这明明不公平!
不过,在看到那架在宇宙中别别扭扭飞行的机甲后,戈勒斯还是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了眸底,他看着一架白鸟形态的机甲跌跌撞撞地从那里飞出,赶忙将谢寒棠送到了那里。
谢寒棠还有些许理智,他强撑着看着单独驾驶机甲的江时栩,“这不太安全……”
他刚准备离开,就见江时栩猛然扑到了他身上,“呜,你没事就好。”
漂亮的少年依恋地拥抱着他,驾驶舱早已经静静关好了门,谢寒棠看了眼完成一半的任务表,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,当即开口:
“任务还没够……不是少将。”
戈勒斯说……至少要少将,才能和雄虫在一起,他甚至都签好了婚前协议了。
“我又不是因为你是那什么莫须有的少将才跟你在一起的!”少年似乎有些许不满,谢寒棠当即清醒了过来,他蹙眉看着外面动荡的场景,“这里太危险了。”
他立刻将双手搭在机甲操作台前,飞速地设立驾驶路径,只是很快,剧烈的头疼让他身心俱疲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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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雌父,我不明白,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个雄虫……而且军校课太多了,什么厨艺课什么音乐课,为什么要求那么多。”
年幼的谢寒棠愤怒地站在客厅,向自己的家虫陈述自己的不满。
“因为你是军雌,崽。”
“隔壁那个虫什么都不用干天天玩都可以。”谢寒棠不满地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