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勒斯半抱着手臂靠在墙上,他没什么急的,就是觉得……
这个叫白瑛遥的也很奇怪,他已经大概猜出来,他们大概不是一个种族了。
甚至了解的越多,越好奇先他们一步到这里的长官谢寒棠……都干了什么。
餐厅内部。
菲洱礼仪很好地用餐,一直保持着相对温和的微笑,语气轻松,“别紧张,我只是想来了解一下情况的。”
江时栩礼貌地点头,但不紧张是完全不可能的——
这和另类见家长有什么区别!
而且看着对方的用餐礼仪……是受过教育的人。
江时栩绷紧了神经,他回忆着自己所学的礼仪,尽量完美地复刻,微微敛着眸,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优雅地叉着牛排,静静等待菲洱的提问。
菲洱眨了眨眼,到底还是先起了话头,“宵宵应该给你说了吧,我们是他的部下。”
“谢寒棠其实是个挺死脑筋的虫吧……如果之前做了什么让你不愉快的话,请千万不要在意。”
“我们军雌也很不容易……建功立业结婚到后面,但凡有一点不如雄虫的意,都会被欺负的死死的。当年戈勒斯也是因为不愿意屈服,才会走向反抗军的道路的。”
反抗军?
第一次能详尽听到谢寒棠的过去,江时栩手上的动作微顿,他知道联邦其实也有反抗军,虽然他并不是里面的一员,但其实某种意义上,他也很欣赏那些勇敢的oga。甚至他知道,那些集权alpha一直在试图谋杀反抗军。
任何反抗和革命都是需要鲜血构筑的,他虽然不参与,但不代表一点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