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谢少将的雄虫怎么样,脾气好不好,会不会嫌我们烦虫把我们赶出去。”
“你们说……”
突然,文官亚雌扶了扶金丝眼镜,“有没有种可能,谢寒棠其实已经被雄虫囚禁在家里了,每天都被酱酱酿酿。”
文官亚雌深吸了一口气,“在黑暗的牢笼里,他只能听到‘滴答滴答’的水声,他渴望着一丝光亮,如果那光亮是雄虫带来的,就更好了。”
“门开了,他看到自己亲自生下的崽偷偷进来,茫然地望着他,轻声:‘雌、雌父,你怎么被锁起来了啊……’”
“但可怕的是,雄虫冷漠地拎着谢寒棠的后颈,将他压在了透明的餐厅前,用刀叉抵住对方禁锢着抑制圈的喉咙,声音狠厉:
‘我们江家,不能让世虫看不起,新闻已经买好了,明天将宣布我们的订婚。’”
“嘶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
“谢寒棠好惨啊。”
“哇,有崽了呢……”
“话说回来,雄虫真的有力气拎着雌虫的后颈吗?”
“呃……这个嘛。”
一众军雌紧紧将目光盯向了文官亚雌,“所以说,我们是要去解救谢少将的!”
“是要把他从雄虫的魔爪里救出来!”
“原来铺天盖地的新闻只是个幌子!”
摩拳擦掌的军雌们双眼发亮,“我就说反抗军计划势在必行吧!?”
“好凶的雄虫,不愧是咱谢少将爱的那一口,简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