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觉得呢？”

谢寒棠也没有继续掩饰，比起平日里留了点精神力操作血鸦，如今的他全副身心都在这里，自然没有收敛的想法，他微微挑眉，“我以为以你的才智，应该猜到了才对。”

陆元白脸色一沉，他当然猜到了，早在那日任务后血鸦性格变了他就感觉不对劲了，一开始只是觉得对方被人操作，后来又发现对方还是有自己思维……

最主要的是，他带人去袭击天木星上一个神秘虚空者的时候，感觉到血鸦似乎有点想要挟他的样子——

“你到底是谁！？”

只看面前火红发色的青年带着点笑意地开口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
“但是，我可以帮你达到你想要的。”

谢寒棠单手托着下巴，神态肆意，“我本来觉得你不合适……”

但现在看来，如果真是许家的话，说不定还有惊喜呢。

订婚就要两个星系，结婚不知道要拿出多少，如果有人张罗就好了，总要有点手下办事的——

谢寒棠狭长的眉眼微微上挑，“今天，只不过我实力的一个证明。”

“而你，没有反驳的机会。”

说时迟那时快，锋锐的虫翼抵住陆元白的脖颈间，沁着冰凉的寒意，让陆元白手指一颤。

麻痹的毒素不知道何时蔓延上全身，恍惚的视线中，陆元白好像看到了一个瑰丽繁复的蝴蝶，若隐若现地展露在血鸦到的身后。

如梦似幻，像是死前最后的……

窥探真相的垂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