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小巷昏暗,他其实没太看得真切,只觉得那翅膀遮天蔽日,带着浓郁的威压,充满着战火的硝烟味。
恍惚间,江时栩又想到了在自己家闹乌龙的那次,谢寒棠紧张的表现能让他准确地猜测,对方种族所面临的,一定是残酷又血腥的战场,就算不是所有人都是,但谢寒棠……一定是其中之一。
他垂了垂眼眸,略微局促地攥着自己的手指,有些后悔自己要问了。
有些事情不能深想。
其实在谢寒棠被他大爸带走的时候,他和三哥白溪进行了一场漫长的交谈,白溪作为最懂人际关系也见识最广的娱乐圈人士,江时栩非常相信对方的判断。
“你觉得他带给你的熟悉感是哪里来的?”
“一定是军部。”
“这不是说……啊,你搜到他的信息里面,没有这部分履历,就可以忽视的。”
“那是可以纂改的,一切的外在条件,都是可以纂改的,他可以今天是个没有来历的人,也可以明天是某个地下组织的头目,你怎么不知道,他所谓的没有来历,是因为他本身的身份就见不得人?”
“但人的性格、脾气,他所有的经历和环境造就的整体,这不是能轻易抹得掉的,他可以装一个月,可以装一丝不苟,但人总要放松,他不可能装一辈子。”
“看到他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如果咱家里一定有个最先会帮你支持他的人……小栩,你猜猜会是谁?”
“二姐?”
江时栩仍然记得自己当时不理解的回答。
“不,再想。”
“三哥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