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栩迟疑地把蛋糕放在旁边,隐约觉得哪里不对。
空气中……酒味是不是太浓郁了一点?
只是面前高大俊美的青年还是敛着鸦睫一动不动看着他,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喝酒了?
江时栩话还没说完,就见谢寒棠端着高脚杯递到他面前,“我喝了!”
谢寒棠亲自动手,又倒了一杯,灌入口中。
双眼迷离……迷离、迷离——
怎么迷离来着!?
谢寒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阖上双眸,闭着眼倒了第三杯,一口气下肚。
直接倒!
谢寒棠凭着军雌骄傲的听觉,倒在了小oga的肩上,依稀能感觉到香香软软的感觉,他努力地让压力点到自己身上,坚决不让少年有一点为难。
“哎?哎?谢寒棠?”
……
江时栩惊慌地扶着不知道为什么倒在他身上的青年,不过和他预想的很重根本抬不起来不太一样,他居然轻轻一推就将对方扶到了椅子上——
转头,看到地上整整齐齐如同强迫症一样摆放在一起的空酒罐子,江时栩瞬间什么都懂了!
嗜酒如命啊!
……原来纪乌说的都是真的。
可是……喜欢喝酒的话……
哎。
都醉了。
是醉了吧?
江时栩轻轻靠近谢寒棠,正好数着对方垂下的纤细漆黑的睫毛,根根分明,漂亮地不似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