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乌瞥了眼江时栩,不一会儿注意力就转移到对方头顶奇怪的装饰品,他从未见过江时栩戴过这种东西,略加思索就猜到了怎么回事,“他送的?”
“猜对了!就是他送的!”
江时栩有点兴奋,不知道为什么,谢寒棠送的每一样东西都给外符合他的审美,只是再一偏头,才发现原本还在旁边的alpha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“别找了,你刚坐下他就跑了。”
纪乌又瞧了瞧,“这是真的吧?”
“假的,应该是风的缘故,所以看着像是会动一样。”
江时栩有些想谢寒棠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对方好像在躲着他?为什么?
好像从房间里出来就这样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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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谢寒棠沉默地坐在二层木屋的屋顶,他小心翼翼地舒展开虫翼,摸了摸根部那里,作为连接虫翼和身体的衔接处,这里是最脆弱敏感的,栩栩摸完后劲很大,直到现在还隐隐约约有种诡异的酥麻感,让谢寒棠有些无措。
[你是不是后悔了?我都说嘛,你怎么本体都敢这样送出去,他要是对你做点什么,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……]
宵宵是头一次见自家主人这样奇怪的沉默,它有心想说点什么,只是不等它说完,就见青年像是掩饰一样地揉了揉耳尖,“不管他想做什么……我都愿意的。”
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