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记得自己针眼更密密麻麻的谢寒棠小心地望着胳膊,硬是死活下不去手。
“没事啦我都习惯了,”江时栩察觉到青年的犹豫,恍惚间想到了他让对方咬自己的时候,谢寒棠好像也是有些犹豫——
他一开始以为是不懂,现在看来……居然是心疼吗?
难得见这么有同理心的alpha,江时栩一边高兴自己眼光好,一边又飞快地解释,“其实没那么严重啦,不过是我们oga体质原因,容易留痕。”
而且他是换着地方扎的,所以显得多了些。
“习惯啊……”
可习惯不等于不疼。
谢寒棠苦涩地牵了牵嘴角,到底还是起了话头,“晚上想吃什么?要不今晚我做?你可以先休息休息。”
“随便做点什么都行,可以吃少油带汤……”
江时栩话还没说完,就猛地“嘶”了一声,这才发现,就在他思考晚上要吃什么的时候,青年已经眼疾手快地将抑制剂注射到到他体内,而他呆愣的这刻,又猛然抽离——
“很疼吗?”
谢寒棠担忧地将棉花按在伤口上,“我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……”
看着青年有些自责的眉眼,江时栩笑了笑,“你想什么呢,我没有觉得疼。”
只是没有想到,刚才对方是在转移注意力,对方好像真的在很用心地哄他啊!
江时栩摸了摸床里面的海豚玩偶,放在腿上拍了拍,“今天晚上的你做,明天的我们就一起做!今晚我帮你摆直播球!”
“好,”谢寒棠本意只是想让小oga休息,摆直播球也算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