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、好像——”
“发情期来了。”
江时栩欲哭无泪,一开始他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,直到刚那种诡异的热度持续上涨的时候,他才后知后觉。
这根本就是发情期啊!
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这个时候来!
而且谢寒棠一看就是个柳下惠,别说大干特干了,就让他释放个信息素都小气吧啦的呜呜呜……
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闺蜜亲切的话语:“我说你啊,你自己发情期什么时候都不记,你指望谁替你记啊!到时候被欺负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我发情期又不准。”
“那也要记啊,记得带抑制剂!”
哦对了……抑制剂,用抑制剂——
就在江时栩思绪朦胧的时候,他感受到那青年略带迟疑的话语,“信息素?”
俊美的青年将手从他脸颊旁抽离,不知道去空间钮翻什么,难道是要找抑制剂吗?
江时栩有些失落地踢了对方一脚,气鼓鼓地等着对方翻出来抑制剂给他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江时栩头晕晕的又想去贴着对方乘凉,终于见对方从空间钮中抽身,拿出来一瓶抑制……
一瓶奇怪的东西。
浅蓝色的液体带着点魔法的魅力,像是女巫生产的特殊产物,一点,就足以让人不知东南西北。
尚存些许理智的江时栩拍了拍自己的脸,晕乎乎地疑问,“这是什么啊?”
只看青年狭长的眉眼微微上挑,敛着点浅笑,“是蓝星花。”
哦……是蓝星花啊。
“香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