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他就是个死板的军雌崽子,跟其他军雌一样,冰冷冷的。”
宵宵舔了一口江时栩给他特意买的香草冰淇淋,也是第一次知道数据区的美食它也可以品尝,跟前主人可完全不一样。
它爱死这个会给它买好吃的少年了!
“军雌是什么?”
少年疑惑的表情不像作假,一直在美滋滋舔草莓球的宵宵可疑地顿了顿。
好在,不等宵宵编出来合理的解释,空旷的等候区已经有了民用飞船即将起飞的信号,“请各位旅客携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……”
江时栩也没有揪着宵宵不放,其实某种意义上,他一直觉得这个宵宵跟止咬器一样,都是谢寒棠送给他的礼物,如果不是对方的形态是个蛋不太好装扮的话,他其实还想买衣服来着——
不过买点装饰品好像也不是不行?
江时栩将自己的小想法压在心底,和大多旅客一样根据光脑上的信息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一到座位上,江时栩就飞快地给谢寒棠发了一条消息:
【我来找你玩啦。】
“你发了他也收不到,”宵宵沉浸在冰淇淋的甜美之中,“他光脑被上缴了。”
“啊?”
江时栩有些忧愁地将小蛋糕摆在桌子上,“……我大爸做的?”
“差不多吧,”宵宵回顾了一下短暂的几秒中他看到的场景,不知道为什么对那张纸上罗列的东西很好奇,“对了主人,你那个二姐?为什么跟谢寒棠不太一样啊?”
“她是女alpha啊,”江时栩弯了弯眉眼,“你数据库的信息不完整吗?这是最基础的性别认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