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私下里比较好。”
江时栩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非常认真在疑惑的青年,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——
他能说这种东西虽然打着为了alpha易感期不乱咬人,但本质上是根本没有用的一个滞销品吗!?
这毕竟是对方送自己的第一个礼物哎!
……是礼物吧。
江时栩迟疑地看了看手中莫名带着点羞耻的止咬器,刚准备说点什么,就听见对面的青年若有所思,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我以后只戴给你看。”
江时栩:?
他是这个意思吗?
江时栩恍惚了一瞬,飞快地转移了话题,“那个,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玩游戏啊。”
他看到谢寒棠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他的耳尖,又温和地开口,“当然。”
终于……终于化解了这尴尬的局面。
江时栩松了口气,他飞速地拿出来自己的下一张底牌,“游戏舱太大了不好移动,你能不能跟我到家里啊,我们就玩最火的那个星海!”
这回慌的人瞬间变成了谢寒棠。
谢寒棠惊恐地看着对面的少年用着期待的眼神望着他,好像他不答应就会掉眼泪一样,嘴快过脑子地就同意了,“当然。”
直到坐在了悬浮车内面对面,谢寒棠同手同脚的状态才消失,变成了风暴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