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棠很快想到了合适的办法,他利落地单膝跪地,将那个略微带着点重量的止咬器放到了江时栩的手心,颇为期待地望着对方:
“可以吗?”
可以什么!?
江时栩震惊地看着已经落在自己手心的止咬器,内心早已幻化成了自己头像毛线团的样子,他十分崩溃地想要申请自己闺蜜的场外协助——
但他总不能在谢寒棠还在的时候就一副完全不重视对方的样子啊!
江时栩沉默地对上谢寒棠期待地眼神,颤抖地摸上了止咬器冰凉的钢铁,头一次用这种基本可以算得上滞销的产品,说会用……当然是假的。
谁能想到这样是个alpha都视为耻辱的东西,他居然能有朝一日摸到并且亲自给alpha用上呢!
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!
但总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一直跪在地上,尤其是周围好像越来越多人打算围观的当下——
谁懂啊真的不是求婚现场啊!
江时栩莫名地羞耻心爆棚,他飞速地将烫手山芋戴到了alpha的嘴上,行动间还不小心地摩挲到了对方唇间的一点温度,更是让江时栩如同被拽了尾巴的兔子一样,飞速地后退了几步,还带着点莫名的羞愧。
“你……你,我……”
江时栩磕磕绊绊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开口,可一撞见青年认真地眼神,他又觉得——
大概真的是他太大惊小怪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