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江时栩很快就被闺蜜的话语吸引了注意力,“这么少吗……他好可怜呜。”
“咳,”纪乌戳了戳自家不开窍的闺蜜,“你不是要追他吗?这么好的机会还不抓紧,这个点他肯定早下班了,你耗了他这么久时间,赶紧留点小费。”
“这不好吧!?”
江时栩震惊地捂住嘴。
“怎么会不好……”
……
外面的声音逐渐远去,谢寒棠动了动手指,面对着洁白的墙阖着眸子,直到彻底听不到任何声音,才慢条斯理地去收拾做蛋糕的残余杂料。
他面上像是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不对来,动作迅速又麻利,可内心,却早已经尖叫起来——
小雄虫说喜欢他!
小雄虫说想试试啊啊啊!
他可以的!
他……
谢寒棠的动作猛地顿住,修长的手撑在桌面上,眼神却逐渐迷茫……
对了,小雄虫还说,要给他留天价小费。
天、价、小、费。
如果他的雌父知道,怕是要把他的腿打断吧,怎么有军雌要靠雄虫养啊喂!
而且……
谢寒棠瞪了眼自己的光脑,万分不解,究竟是什么让小雄虫觉得他很穷啊虽然他现在确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