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棠目光微滞,疯狂地回忆正常对话的过程……
他怎么敢让小雄虫亲自做蛋糕的?
而且话题是怎么跳到做蛋糕的!?
没等谢寒棠捋出思绪,旁边的alpha怒了,他愤而拍桌,“你俩什么情况!当着我的面挤眉弄眼!?”
alpha的目光扫过娇软的oga,也看向了旁边一身工作装的谢寒棠,终于还是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“江时栩,你也就这点眼光了,原来这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!我今天可算长见识了!”
江时栩所有的情绪都这样被打岔,他头一次如此生气,“你有病吧!”
谢寒棠也面无表情地开口,“您的脾气,实在是不像能找得到配偶的样子,难怪我会在办事大厅看到匹配度的两极分化。”
“想必您就是那种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吧?”
alpha:???
你俩搁这儿混合嘲讽呢!?
什么玩意,这个穷alpha哪里来的底气跟他顶嘴!?
怒火油然而生,alpha上前一步,刚打算把这个不自量力的alpha过肩摔,让旁边不知好歹的oga看看什么叫顶级a的气场,就见那青年以迅雷不及之势,飞速扣住了他的手腕,狠狠地一扭——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alpha震惊地感受到了骨碎的声音,他用尽平生的力气喊出了杀猪般的叫声,终于在目光迷离之间,看到那青年面无表情地“咔嚓”一扭,手腕间碎裂的骨却像是突然复原,但疼痛却从未减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