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瞬间沉默起来。
有人壮着胆子问:“不是,你们两个床上不合吗?”
难不成徐烁这么多年还没接受孟惟一分化成一个alpha的事实,还想反击一把?
那人哆嗦了一下,表情微妙起来。
徐烁斜睨了他一眼,“不提他了。”
说罢继续喝闷酒。
酒过三巡,徐烁的思绪不太清醒了,一肚子苦水开始往外冒。
“真是好笑,他竟然跟我说他是一颗豌豆!欺负我生物不好吗?”
“豌豆和人不会有生殖隔离吗?”
“我究竟那点儿对不起他了,要这么对我。”
情绪上头,徐烁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。
他推掉朋友安抚的动作,摆摆手故作坚强道:“算了,我也不是很在乎……”
朋友:“……”
这可不是不在乎的样子啊。
孟惟一跟着定位找到徐烁的时候,徐烁已经喝得烂醉。
才几天不见,他感觉徐烁憔悴了很多。
只是想起徐烁才发给自己的消息,孟惟一一时之间也不敢凑上去。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,跟着徐烁一起喝闷酒。
徐烁醉得不省人事,连话都不说了,只难受地皱着眉头,倒在沙发上。
有人晃了晃他,没得到反应,招呼起了周围的人。
“真醉了,咱们也散场吧。”
“那徐烁怎么办?”
“找孟惟一呗。”
“他刚刚不是说他和孟惟一吵架了吗?这时候找孟惟一,你确定不是添乱?”
“哎呦喂,什么添乱啊!人家小夫妻俩之间吵吵闹闹,要真照着你这个死直男的想法,自己把徐烁安置了,他们俩才没机会和好呢。”
“和好什么?还能和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