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鞋把拿回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,脱下西装外套之后在孟惟一身旁坐下,手臂伸展,自然而然地搭在孟惟一肩头。问道:“怎么还是闷闷不乐?”
孟惟一摇摇头,“没有,只是在想事情。”
徐烁以为孟惟一还在为他的试验田苦恼。
这并不是他能插得上嘴的话题。
他拍拍孟惟一的肩膀以示安慰,叹了口气问:“白宁怎么样了?他究竟做了什么事,才让白爸爸发那么大的脾气?他现在还好吗?”
孟惟一抿唇,错开徐烁探究的目光,“他说他以后想要成为一名律师,原因是想以此偷听各种八卦。白爸爸骂他不务正业。”
徐烁扑哧一下笑了,“这确实挺不务正业的。”
“不过这种话当成玩笑就好了,白爸爸没必要大发雷霆吧。”
孟惟一叹了口气,“白宁为了实现这个梦想,搜集各种八卦集成了好几个册子。认认真真编排时间线,并搜集相关的法律条文粘贴在上面。”
徐烁好奇,“这算是个好习惯吧。白爸爸怎么会生气?”
“因为白爸爸在那些册子上找到了有关他自己的八卦。”
孟惟一哭笑不得,“从白爸爸二十三岁到现在,整整齐齐。白宁自以为是地质疑白爸爸的人品,将许多杜撰的小道消息奉以为真,认为白爸爸是个多情且无情,虚伪又狡猾的alpha。白爸爸被他气得不行,疾言厉色喝止了他想要成为一名律师的梦想。两个人为此吵起来了。”
当然,事态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和白云亭当初十分赞同白宁的梦想,并为此出钱出力耗费心神有很大的关系。
任谁知道花出去的钱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刃,都不会觉得好受。
徐烁眼皮直跳,“白宁还真是……有想法。”
他尴尬笑笑,问道:“白爸爸怎么样?白宁还好吧?”
孟惟一:“白爸爸撕毁了那些关于他的一切八卦娱记花边新闻,停了白宁两个月的零花钱,也不许他填报法律专业。我回来的时候,白宁还在抗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