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把户部上下治理的井井有条,革除弊端后,户部官员们各司其职,账目也清晰可查,国库也日益充盈起来。
鹿衡玉在地方深入推行新政,把荆州一地治理的欣欣尚荣,官员廉洁奉公,百姓安居乐业,一州之地焕发了勃勃生机。
陈今昭则将更多的心思放在粮食增产上。自那一役后,她的重心就转移到粮食的产量上,为此,她除了继续加大农具改良力度外,还研究如何给土壤增肥上。她现在打算编纂一部有关农业的书籍,结合古今农书,综合九州各地精通农事者的经验,集各家所长,录于书中。
她还打算研究更便宜的纸张,来日这部农书大成之时,可以印发各地,极大程度的广施民众。
酒过三巡,谈完了公事,三人就随意闲谈起来。
陈今昭忍不住问鹿衡玉,“你先前来信说不是有谱了吗,不是说今年肯定能成婚?人呢,我怎么没看见你带到京中来?”
早几年他就来信说,已经在相看着人,用不着多久怕就要大婚了,提醒她要早早的准备好贺礼。
贺礼她是早早备好了,可他所谓的大婚是拖了一年又一年,眼见几年过去,竟还连个影都没有。
鹿衡玉就道:“今年有点赶,怕得明年。”
陈今昭跟沈砚齐齐看他。
“这么说,有人选了?哪家的千金?”
“还在相看呢。”鹿衡玉不在意的挥手,边吃酒夹菜,“你们要有合适的,也可介绍给我啊。”
陈今昭越听越不对,“等等,这敢情还没定下来啊?”
“没啊,这不是还得相看着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