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能如何,只能依言再继续坐月子。
在榻上休养的日子百无聊赖,让她分外想念上朝下朝的日子。虽有时候公务繁多,忙起来也很累,但好歹充实啊,且还能与同僚们说说笑笑畅谈理想,偶尔下朝时还能与沈砚等人小聚一番,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。
自有孕至如今,她憋在宫里也有近一年光景了,能不憋得慌?
所以这日他过来时,她就迫不及待的问他,是不是过完这个月就能去上朝了。
“少说得等十月。皇儿的登基大典定在十月初八,你怎么也得等登基大典过后,再去上朝。”
面对她不解的目光,他解释说,“新君登基大殿,自然要百官跪拜,万民臣服。我身为摄政王爷,当然可不必跪拜,而你……”微挑凤眸上下打量她一眼,似笑非笑,“三品官而已,难道大典那日,你要直挺挺的站那不动?”
陈今昭明了,便不再坚持。
母跪子,难免会折子孙的福,她当然不能如此。
姬寅礼抱着皇儿在怀里摇着拨浪鼓逗着,看着小小的人儿小巧的鼻翼随呼吸轻轻翕动,黑曜石般的凤眸随拨浪鼓而动,还蜷缩着小肉手要去抓握,那样招人喜欢的小模样,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,漾起了满足而慈和的笑容。
“我的儿,以后可就是九族至尊了,要当圣上喽。”
他又摇了摇手里的拨浪鼓,看着粉雕玉琢的皇儿,越看越觉得生的跟仙童一般,就忍不住与陈今昭道,“还是皇儿厉害,净挑了你我长处来长。”
陈今昭正忧愁的拿着镜子左看右看,自己的面部线条愈发柔和了,此时她正发愁到时候上朝前,得擦上个什么粉来遮一遮。
听到他的话,她就凑了过来,往他怀里看看。
孩子的五官除了那双凤眸,其他的都像极了她。但轮廓却像他多一点,稍微显出几分英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