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,可还有其他法子?”
殿内鸦雀无声,太医们缄默无言。
再次问了青娘那华圣手何日到京后,姬寅礼挥退了殿内所有人,唯剩他二人在阒然无声的空间里相对相望。
“最多再撑五日。”
他拢握着她泛着凉意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亲指尖,声音放的很轻,连呼吸都克制到极端,似乎唯恐将榻上的人吹散了。
陈今昭看着他眸里的血丝,很想伸手去触摸他的眼角眉梢,抚摸他憔悴的面容,却没有力气。这些时日,他也消瘦得厉害,颧骨都稍有些凸出了。何止是她不好过,他也心力交瘁。
“我……撑得过。”
她勉强对他露出抹苍白虚弱的笑来。
她本想安他的心,可见她青丝散乱铺陈,眼眸神采涣散气若游丝的模样,他却只觉遍体生寒,双掌都近乎要拢不住她纤细的手骨。
“别说话,留着力气好好将养身体。”他伸出一手来去给她整理发丝,竭力克制着手不颤抖,“会好的,一切很快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看着她闭了眼又陷入了睡梦中,他忍不住抬着有些发抖的手,轻轻挨近她的侧颈。感受着那处微弱的颈脉,他彷徨恐极的心,才能获取稍许短暂的安宁。
未及五日,华圣手进了京。
当日,他就被马车用极快的速度拉到了昭明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