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候着的宫监见她要离开,忙又趋步近前来问,“陈大人,您不等着进殿了?”
陈今昭就道,“不等了,我想起衙署还有些事要处理。也不必告知殿下我来了,等我回头有空再过来觐见殿下。”
姬寅礼在殿中踱步,沉吟几番后,道,“还是依我先前所说,先选秀,把人选给湘王及小皇帝定好。来年,我从他二人子嗣中,选一过继。
小皇帝再过些年就到了岁数成亲了,现在开始选也不算早。”
非他愿意便宜了他二人,只是若从宗室来选人,那让小宗来承继大宗,不免让他心中不甘。
好歹这二人,与他血缘最为相近。
当然,他也不会给留隐患便是,届时少不得要去父留子。
愿他二人,也莫要怪他心狠手辣了。
公孙桓听后,便也只能应了。
虽他心里也隐隐有些不甘,总觉得像是将这偌大的基业拱手让了人,但殿下都已经定了,他还能如何。
公孙桓离开后,外头候着的宫监就赶紧进殿,对上禀了陈侍郎刚过来的事。虽陈今昭嘱咐说不必禀,但宫监只敢依着规矩办事,可不敢擅作这样的主张。
“在殿外站了会就走了?还嘱咐你不必回禀?”
“是的。”
姬寅礼听后皱了眉,隐约觉得对方言行举止多少有些反常。抬头看了眼殿外方向,工部最近似也没什么要是,有何可急的?
“那她离去前,神情如何?”
“陈侍郎低着脸,奴才不大能看得清神色。”宫监为难道,稍顷似想到什么,又补充了句,“不过离去前,侍郎大人在殿门前停了会……那会,殿门半掩着。”
姬寅礼当即就反应过来,怕是她听到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