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见他这模样,也不吭声的寻了处地方坐下。
回宫的一路上,他一直闭眸不语,面容隐没在阴影中,周身散发的气息仿佛降到了冰点。
她几次想开口说话,却都被这气氛骇得没敢出声。
宫门次第洞开,朱漆马车一路疾驰,直奔昭明殿而去。
马车于殿前停靠下来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进了殿。
两扇殿门严丝合缝关上那瞬,最前面那道高大身影停了下来。与此同时砸落下来的,是他不见起伏的语调。
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由我逼你说。”
陈今昭面色发紧,连声道:“殿下别误会,前些时日他就屡次来寻我,想邀我赴宴,但我公务实在繁忙,遂就躲着不想应。今日在长街偶然遇见,实在躲不过,这才应了他的宴!”
“赴宴前,我确是没料到,他行事那般出人意表。他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但我也与他将话说了清楚,明确与他划分了界限。”她朝他解释道,“殿下,我对他没有半分半毫的其他之意,你莫要多想。日后,我也不会与他再来往。”
“大费周章的放倒我的人,就只是与你说会话?”
“是……的。他亦知理亏,不敢将那些话传入殿下耳中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姬寅礼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凤眸慢慢将她从上而下再次打量一番,视线最后定在她面上,“脸怎么红了。”
陈今昭下意识抬左手那刹,后知后觉也及时抬了右手。两手捂了捂脸颊,她低垂着眼帘小声道,“吃了酒,多少有些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