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极重,陈今昭的脸色当即变得难看。
江莫嗤笑了下,“好歹我也算帮了你这么多回,这点面子都不给吗?”
这一刻的他索性撕开了伪装的表象,用仅能让对方听见的声音嘲道,“还是说你在怕什么?你怕什么呢,他管你也不算甚严罢,好似并不禁止你外出交友赴宴。所以你百般躲我、推脱,就是单单看不上我,对吗。”
陈今昭掐着手心,闭眼平复了下情绪。
许久,才睁开眼,沉静望向他。
“在何处设宴。”
“清风楼。”
她点点头,然后一言不发上了马车。
话既说到此份上,那今夜,就势必要将话与他说个清楚。
如此也好,总躲着也不是办法,事情到底是要解决的。
况且,他既知她与那人关系,那她就不怕他敢放肆,退一步说,她周围也有暗卫随行保护。
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来到了清风楼前。
陈今昭让长庚也随她上楼,候在包厢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