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朝旁侧看了眼,自打于嬷嬷进来后,身板就做得极为端庄矜持的稚鱼,不免暗笑了声。
不过说起稚鱼,她就不免想起一事来。
过了年稚鱼就二十了,在这个朝代,算是老姑娘了。
此时陈母也想与陈今昭说道此事,不过呈安已然大了,不方便当着他的提,遂就让他先回屋做课业去。
陈今昭料得她娘应是有话与她讲,就笑着摸摸呈安的脑袋道“听你阿奶的话,你先回屋整理下课业,等会拿出来给我瞧瞧,我得看看小呈安这些年进学情况如何。”
呈安听话的起身出去了,离开前还抬袖行了退礼,小小的人已经颇具书生气了。
陈今昭眸光柔和的看着他的小小背影,心中突生感慨,既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,又有种时光如梭的恍惚感。
此时此刻,方有种她离家竟那般久的感觉。
陈母看着呈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脸上不免落上了愁绪。叹了口气,她问陈今昭,“幺娘她,可有给你去过信?”
提起幺娘,陈今昭也神色微怔,心下也泛起了些担忧。
昔年她与幺娘几乎是前后脚离了京,她去各地筹粮,而幺娘则南下做了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