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捉了她的手直接探入他的寝衣里,带着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“时间尚早,你不妨细细探查。”
陈今昭感到她的手被越带越偏,起先还只是流连在他肩背、躯膛,但渐渐地已不知偏往何处,在察觉不妙想收手已然来不及。他呼吸渐重,忍不住又去亲她的脸,她的唇,呼吸都似要着火般。
“害我旷了三年,你怎么补给我都不为过。你要还有些良心,就好好的依从我,可成。”他再次与她额头相抵,低低的嗓音柔情的似能将人融化,但扯她衣裳的动作却甚是粗暴。
他屈膝近前,指腹的力道亦忽重忽轻的磋磨着她,“当然,若能说些顺我耳的话,让我心头满足,咱俩也能打个商量。”
陈今昭忍不住后缩双腿想躲开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“我先前说过了。”
“哪句?”
她瞪他一下,呼口气,“我想殿下,想你。”
昏暗中,他粗息愈重,掌腹亦重重抚上了她的脸。遒劲温厚的手腹覆着她的脸庞,力道微微收紧,似要将她牢牢握在掌中。
“那就一直想,不可半途而废,更不得见异思迁。”他的语气低而沉,灼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,“我就当你应了,日后若做不到,当心我将你生吞活剥了去。”
伸手朝外,他用力掩了床帐。
陈今昭胡乱推他,颤声,“你别,别急啊……”
回她的是粗重的喘息,“我哪次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