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近三年,姬寅礼再次听到了他朝思梦想的声音。
还是那般清音铮铮,清透有力,亦如他记忆中,亦如他沉梦中。
他的目光不受控的尽数落她身上,贪婪的,留恋的。
离别的这些年,他也算知晓了,何为思之如疾,何为度日如年。
马下挺直脊背稳稳高举天子剑的她,依稀还是那年的模样,却也有所不同。经过风雨与时间的淬炼,她褪去了青涩,内敛了锋芒,整个人带着从内至外从容的沉稳,有种宝物自晦的涵蓄。
但宝玉的光华又如何能完全掩盖。
单她站在那,就足矣让他移不开视线,就连她浓密睫毛落在脸颊上的阴影,都似能灼进他眸底。更遑论她抬眸禀事时,那双清眸中流转的光华更似能摄人心魄,激的他浑身血液都在隐隐沸腾。
马背上之人缄默的时间有些久,目光锁在她身上的时间亦有些久,陈今昭眼见周围气氛都渐有不对了,正要抬眸急急暗示他注意场合时,对方总算了出声了。
“做的好。”他沉缓着声说道,并俯身下来,伸过手去接过了天子剑,“你没负我所望,吾心甚慰。”
朝她俯身之际,他的目光挟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寸寸在她面容上迅速刮过。重新在马背上坐直身体后,他强抑着掳她上马的冲动移开目光,继续趋马进城。
陈今昭几乎是屏息着重新退回了队列。
魏光与乌木不期然对了眼神,随即迅速移开,各自望天。
章武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最后又忍不住去看阿塔海。
但阿塔海注定了没法给对方一个眼神的回应。此刻他正手按腰刀,目光如炬的扫视周围,警惕着任何一个可疑人物。
刘都督为摄政王设下接风洗尘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