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最先红了眼眶。
沈砚握紧了双拳,眼角却也渐渐泛了红。
两人情绪平复了些后,对视一眼。
沈砚深吸口气,就先正色开口道,“不瞒大家,此间事涉及变法,凶险就不必说了。既是同年,我自不愿看大家随我以身涉险,所以还是想劝诸位快些离去,莫要沾惹。”
变法!
众人一时哗然。
结合沈砚所在户部的官职,有脑袋灵光的同年,不由颤声问了声,“田税?”
沈砚没有应声,于此间却是无声胜有声。
堂内一下子静得可闻针落声。
在场同年最为淡定的就数周明远了。之前从沈砚的只言片语中,他已隐隐有些预料了,如今不过是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他环顾在场同年,郑重提醒道,“若想退出,便请离开此间。”
在场众人的面色,激动、紧张、忐忑、惧怕的都有,却没有一人起身离去。
周明远朝主座抬手道,“请君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