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踩着至交的血,我功成名就,前途无量!”
陈今昭两眸通红。手指发颤的指着他,又指向门外,嗓音微哑字字发笑,“沈泊简,鹿衡玉!我敬佩你二者,舍生忘死,为我铺就一条康庄大道!今生有尔等挚友,我陈今昭三生有幸!来日每逢清明佳节,我定给你俩烧高香、烧足香车宝马纸钱!”
“朝宴,你冷静些。”沈砚试图平复她的情绪,“你本就是新政的提议者,最后大刀阔斧的实施者,本该就会是你。这些是你该得。”
“前头冒生冒死无我,后面领功领赏是我。”陈今昭真心建议,“你俩应该扪心自问,为何会有我这种伥鬼朋友。”
“朝宴,得利者与其是旁人,吾等宁愿是你。我跟鹿衡玉势必会遭受污名,后面需要你来为吾等正名,还吾等公正。若说世间谁还能公平公允的给吾二人青史标名,那就只有你,陈今昭。”
“那敢情,你俩还得谢谢我了?”
“朝宴……”
没等他话落,陈今昭在他猝不及防下,突然抓起手边茶碗,一股脑朝对面扔去。
“我把尔等当朋友,尔等拿我当小人!”
她不解气的将桌子都掀翻了,“去死罢你俩!”
沈砚坐那呆滞的看着她,脑门上倒扣的茶碗还在往下淌着茶汤,滴答的流了他满脸。
片刻后,两人隔着倒塌的桌子对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