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如今可还想做夫子?”
“如今……没有那般强的意愿了。”她想了想,解释道,“当初之所以有那般强的意愿,很大程度上是形势所迫。本来入朝为官就是意外,再加之我这身份,在朝每多一日就多一日暴露的风险,所以辞官归乡就迫在眉睫。”
陈今昭仰起脸看向他,笑了笑,“现在我的身份既在殿下这里过了明路,那又有何可担忧。我更满意现在的职务,想把手上的公务做好。”
姬寅礼揉了两下她的背,“说了只是闲谈,没想罢你官,你也不必试探我。”
她冲他辗然一笑,就重新枕上他的肩。
“我还从未问过殿下的过往。不知殿下那些年在西北是如何过的,又有何愿望吗?”
听她开口过问他的过往,他胸口的那颗心鼓噪得厉害。
平复些气息,他轻抚着她的肩,开始低声徐徐说起他的那些过往。但并未过多的说西北那些年戎马倥偬的事,说的更多是他儿时的岁月,说他父皇、母妃,说昭阳宫的姑姑、总管太监、以及他有印象的那些宫人们,说他儿时的趣事,说他年少时的意气风发。
“当时蹴场见你们蹴鞠,我觉得犹似在看小儿玩泥巴。放在我年少那会,用不上两个回合,定让尔等输得哭爹喊娘。”
陈今昭轻笑,“幸亏苍天眷顾,让吾等生不逢时
生于殿下之后,免使与殿下同台争辉。否则萤火比皓月,吾等也沦为笑料了。”
姬寅礼惩戒性的用力按揉她腰背两下,低哑着声笑道,“确是该庆幸你的生不逢时,让你晚几年才吃了我给的苦头。”
陈今昭抿抿唇,小声,“殿下莫要说些虎狼之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