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,你妹妹,表妹,朋友,甚至或许还有同僚,在你这里,哪个没排在我之前?”
“夜里孤衾寒枕时,我都很想召你过来问上一句,我究竟是你何人?你效力的主子、友人、知己、抑或其他?反正,不会是你枕边郎君。”
“不,我又哪里算得上你友人或知己,我哪里比得。”
“你友人赠你之物,你珍而重之,而我送你之物,你弃若敝履。由此可见,我于你而言,轻若鸿毛,可有可无!”
话落,他突然扣住她手腕,翻身倾覆而上。
黑暗中的目光似那蛰伏的兽,闪着危险的光芒。他沉沉吐息,目不转睛的视着她,咬字渐重。
“光明正大的名分、你的身子、你的心,三者你是一样不给了是吗?陈今昭,你可是要逼疯我!”
陈今昭变了脸色。
“殿下何出此言!”她不过身子吃不住,躲了他几次而已,缘何让他产生这般情绪。她不甚明白,却知道断不能容他再这般想下去,“我非是真的躲你,而是让自己缓些时日而已。殿下当明白的,我对殿下并未排斥之意!”
她看着压在身上之人,急切解释,“殿下送我之物,我又何曾不珍重?墨玉发簪我有没有日日戴着,殿下难道不知?”
“暖玉手镯为何能随手转赠旁人?”
“那,毕竟是女儿家佩戴的,我无法带出去的。稚鱼是我亲手养大的妹妹,非是外人,所以我想着与其东西落那生灰,不如给她带着。”
“我单独赠你之物,你便是毁了、砸了,也不得转赠旁人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,先前是我没想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