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顺面带笑容的朝耳房处示意了下,而后就躬身退下。
退下时,还带走了后头那提着点心、一脸懵着的长庚。
关门的声响让她猝然回神,这才仓皇四顾,不大的堂屋一如既往,只是往日这个时辰那张圆桌上该摆满了饭菜,可此时却干干净净。
她的家人哪里去了?
脑中冒出这个念头时,她心中陡然一慌,下意识就朝耳房看去。轻薄的布帘从墙壁上的挂钩上垂落下来,四周光线昏暗让人看不清里面情况,但她知道,他在里面。
来不及多想,她急着脚步过去,一把掀开了帘子走进了耳房。
屋内就点了半截蜡烛,但同样光线昏暗。
她一进来就看见,有个高大模糊的人影站在窗前,低头在看着书案上的什么东西。
“殿下!”她焦急奔到他跟前,“你、你如何过来了?我娘他们又去何处了?”
见他没有回应,她不由急切的仰头看他,那张在微弱光线下模糊不清的脸庞,让她心中更慌。
“殿下,先前是我任性妄为了,你莫生我气可好?”
姬寅礼本想晾晾她,给她个教训,可此刻见她慌张害怕的模样,却又不由软了心肠。
“隔壁我让人买下了,你娘他们现在就在那歇着。”
他侧过脸看向了她,漆黑的眸子挟着气怒未平的冷焰,“陈今昭,先前吾二人是说好的罢,条件你也是应了的。你现在这般行事,可是要撕毁约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