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个的确是有事。”她压根不敢过去,因为她已经一连五六日躲着没去昭明殿了,着实怕那位正憋了一肚子火等着对付她。遂磨蹭着不肯过去,还试图小声说服刘顺,“大庭广众下我过去也扎眼不是?大监,你跟殿下说说,待我忙完手边的活就会过去。”
刘顺对她这一套说辞,已听得双耳起茧。
“奴才还是那句,您跟殿下亲自说去罢。”他扯动面皮,又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“对了,今个守宣治门的多了些人,您仔细瞧瞧。”
一句话,成功阻止了陈今昭欲逃的脚步。
急抬眼望去,就见远处宣治门处,金甲卫的身影赫然在列,正虎视眈眈的候在那。
刘顺见对方被震住的模样,可算心气顺了。
他老胳膊老腿的确是逮不着动若狡兔的探花郎,但金甲卫可以啊。这两月来,他可算见着了这位陈探花的行事是何等的阳奉阴违,旁人在殿下那里是事不过二,而她在殿下那却是有一就敢有二。
若不是真将殿下惹急了,那殿下今个又何至于亲自堵人。
他脸上熟练的挂起了谦卑含笑的面具,好心提醒,“公务紧要,千岁殿下大概还能再等三息的功夫。”
陈今昭打了个激灵,再不敢耽搁,急着脚步提心吊胆的往马车的方向奔去。
刘顺瞧着人被拽上车后,马车的车帘与窗牖接连合上,接着四驾马车驶离宣治门逐渐消失不见,便也不耽搁时间,直接赶往昭明殿提前布置去了。
昭明殿的内寝门关了一日一夜。
这次过后,刘顺每次过去请人明显顺利了许多。
但好景不长,堪堪没过上半月,他就眼瞧着那陈探花又开始故态复萌。
这不,她人出殿时明明余光瞄见了他,可还没等他近前,人就已飞快跑的没影了。
刘顺都想叹气了。他是没招了,除了殿下谁也治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