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是我的!”
湿热的粗喘声里,挟着无形的凶意。
他望进她晃着薄泪的眸底,那里装有的只有他一人的影子。只不过时而凝聚成型,转瞬又晃散成碎影。
闷声更疾,云雨癫狂。
待榻间声止后,姬寅礼披了件外衣下了榻,三两步跨到盆架前,拧了湿帕子拿回来。
榻间仰躺之人乌发凌乱的贴在面颊上,双眸失焦,微张的红唇糜艳的不成样子。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再压上去,就没敢再看,抬手拨开她湿漉的乌发擦了擦面,就朝下擦了擦她红印遍布的脖颈。
锁骨向下处被他吸肿了,他勉强抑了粗息,用湿热帕子覆了覆后,就往下擦拭泥泞不堪之处。
陈今昭这会勉强回了神,带着颤音问,“殿下刚是要吞了我吗?”
姬寅礼屈过她的腿,边低眸细微拭着,边哑声道,“你也不想想自个延了几日才姗姗过来。我没将你连皮带骨的吞了,已是看在咱俩昔日的情分上了。”
陈今昭弱弱为自己辩解,“殿下每每夜半方歇,我,我实在吃不消啊。次日清早我都爬不起来,怎么去上朝啊。”
“这好说,以后夜间行事换成白日。”
他语出惊人,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缓,仿佛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隔一日散朝后你来上书房这,这样就不耽误你次日上朝。不过夜里你还是得来昭明殿,我保证不动你,只与你同榻而眠。”
她被这话惊得好长时间没缓过神。
“那,还是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