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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花 卿隐 1050 字 10个月前

“这些、这些画册有伤风化,殿下怎么还留着啊?”

御座上的人将画本阖上。

把这颇为厚实的画本放回案上后,他从座上起身。

陈今昭刚要起身,就惊见他手抚上了金玉带,玉扣解开的声响在寂静无声的殿里格外清晰入耳。

“孤平生最恨言而无信之人。”

他沉声说着,朝她走了过来,步履带动散开的衣裳荡开幅度,宽荡衣料下的结实胸腹时隐时现。他三两步逼近她面前,低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那双睁大的清润双眸里,倒映着他昂藏挺拔的身躯。

“对于食言而肥者,孤少不得要用十八般武艺炮制一番。世人都是欺软怕硬,有一就敢有二,不让其知晓个中厉害,她少不得下次还敢失信于孤!”

说着他伸出手来,手指勾着她的官服衣领将她揪了起来。

陈今昭双眸圆睁:“殿下,你听我解释!”

“我实不愿听你狡辩。不过床榻之间,你倒不妨话多些,那会我爱听。”

两根手指勾住她的衣领,姬寅礼转身抬步,不疾不徐的绕过屏风,一路带着她直抵后面的红面大榻。

这处是平日的小憩之所,红面大榻四周未设帷幔,只用屏风与外间隔开。

反手将她轻飘飘推坐到榻上后,他就堵在她面前,开始宽衣解带。陈今昭垂落榻边的双腿被他腿骨牢牢抵着,她忍不住朝后撑住双手,仰头看着面前堵得严严实实的高大身影,不由软了嗓音为自己辩解。

“殿下请听我说,前些日子我真的是身子太乏了,需要时间歇整。你看,我今个精神是不是好些了?”

“殿下可是怪我拖延了太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