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哥呀,老哥哥一一”
京城长街之上,周大儒颤巍巍拄着拐杖在后头追着,边朝前头挥手呼唤着,边声泪俱下道,“我就这一好孙儿啊,你就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,别把他带走了……”
华圣手皱眉朝后望了眼,对方这老态龙钟的可怜模样,总让他觉得似是在欺负老者。
不由用力挥手,“这把岁数了还出来作甚?快回家去罢。”
被强拉着走的周明远,见到他祖父,连声疾呼:“阿爷救我!救我啊!”
周大儒急道:“老哥哥就留下他罢!我家还有诸多好儿孙,你去选去,任你选!”
可不能将他的贤孙带走啊,周家那些儿孙可就出了这么一个麒麟子,其他的无不蠢笨如猪。他可就指望这贤孙顶起周家门楣呢,哪里能拱手让人了啊。
但又不敢太过得罪这位名满天下的神医。旁的不说,就他这双老寒腿还望对方给开个良方治治呢。
眼见对方充耳不闻,抓着他那不知何故手软脚软的好孙子拎上了马车,周大儒也急急上了候在旁侧的马车,颤巍巍由人搀扶着坐在车辕上。
边让人赶紧驱车跟上,他边怆天呼地的哀求道,“老哥哥手下留情啊——”
陈今昭在散朝后听闻了此事的后续。
周老大儒苦苦追了十里地,总算磨得对方松了口,放弃收他那好孙儿为徒。听闻华圣手丢下个治老寒腿的方子后,就气不顺的走了。
她与沈砚都不禁为那周同年捏把汗,对方好悬要过上日夜诵背《汤头歌》的日子。
沈砚的面上罕见显露出庆幸之色,“幸好我早出了翰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