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了上了年岁了,这把骨头也不大中用了。所以接下来的时日你就稍安勿躁,好生卧榻养着罢。”
公孙桓没有理会对方奚落的话,仍沉浸在得知真相那刻的震悚中。他转向华圣手,嘴唇仍哆嗦,“殿下的事,你早知了?难道你就不震惊?怎会有……有这般的事发生!殿下的性子你也晓得几分的,怎会,怎会起了这般的念头?”
太荒诞,太难以置信了!
换作这世间任何一人行这般的事,他都不会如此震惊,但那人是殿下啊!从来行事分明,持重沉稳,再睿智明断不过的殿下啊!
华圣手轻飘飘道,“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这有何可惊。你啊,就是见识得少。”
公孙桓仍两眼发直,纵是他见识再多,也从未想过会有此等'奇'事会与殿下挂上钩。他现在忍不住去想,是不是西北那些混小子带坏了殿下,这才使得血气方刚的殿下一时为寻什么刺激,而走了歪路。
脑袋迅速闪过几个人名,其中就包括远在江南的江莫。
一时咬牙切齿,一时又恨不能捶胸顿足。
此时方悔不当初!当时在他们出现此等苗头时,他就该严厉遏制住的,而不该稍许放任,以致如今竟连累到殿下!
华圣手看了好一会他调色板般变幻的面庞,才捋着长须慢悠悠道,“殿下的事,人家自有主张,你可别瞎去掺和,做些没用的事。”
“可……”公孙桓焦虑,又无力,“但子嗣怎么办?殿下断不能没嗣子啊!”
“备着呢,过上两年,孩子应该就有了。”
公孙桓骤然看向他,“您这意思是……”
华圣手不耐挥手,“自己想去罢。”榆木脑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