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监不在殿内伺候,在此作何?”
“殿下与人有要事相商,奴才不方便听。”
“为何关殿门?”
“天儿冷,可不得关严实些。”
刘顺面不改色,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听着像那么回事,又不像那么回事。
公孙桓没再刨根问底的发问,脑袋一团乱的回了东偏殿。
一直待出宫回了公孙府,他整个人都是木的。
华圣手见他两眼发直、似魂魄离体的模样,摇摇头走开了。这就是个木头桩子一个。
被称为木头桩子的公孙桓,在桌边坐了一夜。
他想了一整夜,哪怕稀疏的山羊胡须快被揪秃了,还是不愿相信他们家殿下会行那般的荒诞事。
跟了殿下那么多年,殿下对大老爷们有没有想法,他能不知道?
不可能,太荒唐了,绝无可能!
翌日暮色四合之际,经再三思忖,他终是决意前往昭明殿。遂令人备下车驾,直驱皇宫而去。亲眼见证也好,当面问询也罢,反正他还是决定来一趟,以解心中疑窦,省得自己胡猜乱想,还始终不得其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