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重交代的,是让他们记录新田开垦的各项事宜。
那些旧田的数量他们无法具体查证,但是新田的各项数据,她要清清楚楚的记录在册,让那些世家豪绅们无处伸手。
范杨两位员外郎领命出去,抓紧时间各自去忙。
近一年来他们也看清了这位上官的脾性,赏罚有章,奖惩有度,行事再公正不过。因着他二人办事的得力,上官也愈发倚重他们,甚至放手不少职权给他们,隐隐视他二人为左膀右臂。
他们上官在上任时,除了带一随从外,就没有带自己的班底,而上任后,亦没有着急培养新一批班底来打压他二人。
如今更是诸多倚重他们。
二人如何还看不明白?一年多的时间下来,他们已经取得了上官的信任,渐渐被对方视为亲信班底。
而他们上官的官途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绝不会止步于工部郎中一职。
范杨两人心里门清,在上官高升之后,郎中这一职位不会再空降了,必会从他二人之中遴选。
想想不由振奋,前路也有了奔头。
对于上官交代下来的公务,二人也愈发事无巨细的去做,都争取将对方比下去。
三月,细雨绵绵,万物复苏。
陈今昭收了伞进了家门,堂屋地上湿漉漉的,两宫女正各拿着拖把拖着地,她娘与幺娘稚鱼几人,则从膳房一路过来,撑伞的撑伞,端饭的端饭。
值得一说的是,她家堂屋里的半旧方桌换了张新圆桌。椅子也多摆了两张,那两宫女从前些日子开始,就与他们一道用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