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摊手,“我委实忙的脚不沾地,改日如何?”
“哈,原来泊简兄也有言而无信的时候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第115章
沈砚还未走到户部衙署,就被宣往上书房觐见。
殿内侍候的宫人不多,仅寥寥几个内监垂首候在阶前。大殿空旷寥廓,青铜香炉里的沉水香烧得很浓,青烟缭绕在雕梁画栋间,愈发衬得空寂的殿内犹似那冷寂的道观。
沈砚忙抛开脑中闪过的这怪异想法,端正神色快步进殿,走到案前抬袖行礼问安。
御案后的人,从折子上抬首朝他看来。
“起罢。宣你来,是有件事想询问你。”
落在空荡殿内的声音低哑清寂了许多,不复往日的疏旷豁达或温煦宽和,这让沈砚明显感到种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他不自觉绷紧了后背,再次抬袖,“请殿下明示,臣定当知无不言。”
短暂的沉寂后,御案后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你们三杰素来交好,孤想问,陈郎中私下可曾与你坦言,她心里可是憎恶怨恨于孤?”
沈砚大惊失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