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公孙桓奔至案前,甫一过来就无不焦灼道,“外头传言甚烈,都在妄加揣测您与臣妻的不伦之事。流言甚嚣上,不知殿下欲如何处置?”
案前坐在太师椅上之人,闻此话,顿觉吞了蝇虫般,恶感涌上喉咙。不过来前他到底也听了此桩谣言,怒火也发过了一轮,所以此刻面色倒也能维持平静。
“谣言而已,不必理会。”
他指骨抵着额角,声音不带起伏的说道。
“那……”公孙桓很想问,若只是谣言,那殿下为何会突然宣召臣妻入宫?不合情不合理,毫无征兆!再者,那探花郎的妻子离宫归家后,无缘无故的悬梁自尽是为何?殿下召集半数太医院的人、甚至是华圣手亲往救命又出自何故?
桩桩件件都似乎是坐实了殿下强取豪夺臣妻的传言。
这也怪不得朝野上下疯传,换他也怀疑啊。
“是我有桩好姻缘欲配给陈郎中,怎奈她顾忌家中表妹,迟迟不肯答应。我遂召她那表妹入宫相劝,本是好意一片,怎料对方竟如此不识趣。”
似是知晓公孙桓缘何欲言又止,案前之人如此解释道。
公孙桓大松口气,勉强相信这个解释。
毕竟他还是觉得,稳成持重的殿下,做不出那等的荒唐事来。
之前与寡嫂的风流韵事,他觉得也不算什么,弟娶寡嫂在西北那地也不算罕见事。可此事不同啊,人家探花郎还活生生的在呢,且还是殿下手底下颇为重用的臣子,强占人家妻子这算什么事?怕不得被史书记载,作为惊天丑闻传到后世去。
况且那天中秋时,他也远远见了那探花郎之妻,堪堪只算秀气而已,怎么看都不像能乱殿下心神的倾世美人。
所以他更愿意相信殿下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