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道,“早些好起来罢么娘,家里还需要你跟娘多加操持。还有稚鱼的婚事,也需要你跟娘仔细打听着,这也少不得多去参与京都官眷举办的宴会。家里的诸多事情,都离不得你。”
“至于日后……若你有朝一日想通了,有出嫁或旁的打算,那陈家就永远是你娘家。若你没有,那我就争取买下隔壁的院子,挂上宋宅的匾额。咱们看似两家,其实还是一家,好吗?”
想了想,她又道,“若你不想姓宋,可以跟我们姓陈。这些都随你。”
“宋么,陈幺,都可以是你。”
陈今昭走出房间后,仍能听见蒙在被子里,那压抑到极致的悲泣声。
她觉得能哭一哭也好,打破幻想,总是会痛上一阵的。
见稚鱼捧着药碗要进屋,她制止住。
“等会吧稚鱼,待你表姐心情平复些,你再送药进去。”
稚鱼乍然听到这个称呼,不免诧异,以往都是称嫂子的。
“以后就以表姐来称呼。”陈今昭道,“把她看做亲姐姐来对待。”
不等稚鱼不解的再发问,她就又问,“长庚还未回来?”
“还没呢。”
陈今昭不免朝外望了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