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回听她如此锋锐之言,他一时震在当场。
待他回过神来,对方已经走到了殿门口。
“陈今昭!”他压着情绪唤她,但对方却径自走出了寝殿。
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,他猛闭了眼,胸膛剧烈起伏。
到底还是因那贱妇与他生了龃龉。
他压了半宿情绪,本想忍下的,但都被人拿暗箭狠戳心窝子了,脸面都快要被踩烂了,还要他怎么忍!
他平生何曾受过这等的气!
陈今昭走出寝殿,看着刘顺道,“大监,烦请拨辆马车给我,我得赶紧去宣治门那等候上朝了。”
刘顺欲言又止,眼神小幅度望望半开的寝殿方向。
“陈大人这……殿下好像,刚唤您了。”
“没呢,你听岔了。”
刘顺僵硬扯了扯面皮。他又不是聋。
磨蹭了好一会,直待见殿里头的人没再出声,也没出来,刘顺方安排了马车,将人送离了昭明殿。
临近上朝时,殿内人才唤人将朝服朝冠送进来。
系着七梁冠的细带,姬寅礼面无表情的命道,“下朝后,去永宁胡,将那贱妇接到宫里来。”
他会让对方心甘情愿另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