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让我传话给您,初月过了,就也不必再拘于三日过去一回。殿下说,让您每日下值后,只要当日没特别紧要的事,就来昭明殿寻他。”
陈今昭震惊的睁大了眼。
每、每日?!
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刘顺,“你确定没传错话?殿下当真如此说?”
刘顺谦卑垂首,“奴才就一个脑袋,哪敢乱传话。”
今昭倒抽口凉气,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后腰。
她如今也不过是稍许适应,哪里受得了这般频繁的搓弄。
她又不是铁做的!
再说,要是频繁的去昭明殿过夜,哪怕再小心,她也怕很快就会露出行迹。届时,再蠢的人也能看出问题来。
“你……大监你还是回禀殿下,三日过去一回就挺好,次数多了,怕难掩人耳目。”她为难的对刘顺道。实话说,此番两人同在京郊温泉小住,她都怕会有人因此联想到什么。
刘顺也为难,他瞧着殿下不似能在此间事上妥协。
单说昨个夜里,殿下就在榻间辗转反侧了半宿,至于后半宿就干脆起了身,在外殿点灯批起了折子。
一直待今早上朝前,殿下脸色都有些几分难看,周身气压也低,昭明殿伺候的宫人们整夜都噤若寒蝉。
看出了他的迟疑与为难,她就又道,“这样,你再与殿下说,我的身子也得好好养养,成日来回奔波,我实在也是吃不消啊。”
第110章
陈今昭到底没如他的意,还是保持着三到五日与他相会一次的惯例。不过这段时日,她也常去昭明殿陪他用膳,偶尔也会应他假公济私之邀,前往上书房相见。这般往来,倒也稍稍抚平了他心中的不满。
二人正在摸索着相处之道,这一月来,他们的相处就处于相对的平衡中。她虽未完全如他的意,但在慢慢学着回应些他的炽烈情愫,而他亦压制着强求,尽量适应着这样似远还近的相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