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每三日一回的榻间行事也少不得。
随着两人此间次数的增多,她能明显感受到,他的攻势逐步加大。尤其是临近回京的那夜,他扣着她在榻间行了两回,腰胯有力,行事又深又重。
这一整夜他紧紧抱着她不放,连身子都不愿退出,沉沉的呼吸一直打在她颈边。
她不知这一夜他睡没睡,但她是昏沉的睡到了天明。
今岁的上朝时间定在了第一个辛日后,也就是正月十七。
比之往年,多了十日不止。
临上朝的前一日,他们便要回京了。
陈今昭自是要回自己的温泉庄子,随家里人一道回京。
临别之际,他抚着她的鬓发,指腹反复流连在她乌发间。
她能感觉他的眷恋不舍,以及一些道不明的压抑情绪。
“殿下,明个就上朝了,又不是见不着面。”
她能理解他的这番情绪。这些时日来,两人谈天说地,赏景围猎,相处的十分融洽愉悦。毋庸置疑,这段时日相处下来,两人的关系明显更近了一步。